陳怡君開始用畫筆紀錄自己的身體:「把重心放在陰影、草稿,讓我分散很多注意力,我只是要完成這件作品,而不是我很悲傷。就當做一個計畫在進行。」陳怡君忍不住又開了自己玩笑:「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畫這種自畫像。」他形容當時裝了引流管的身體「有點驚悚」:「刀痕直達腋下,我淋巴也拿掉了,刀疤很長。但我知道醫生是在幫你,他不是故意讓你身體這樣子。」漫長治療過程中,陳怡君完全抽離自己,就當做在進行一個藝術創作計畫,紀錄病程心情。